第2章
陆星檐猛地站起身,一脸坚定,“不可能!”
“不疑(萧定表字)与我是好兄弟,他怎么可能带人抄咱们家!还将我斩首!”
“爹,您上辈子叫人糊弄了吧?”
世上哪有重生这种事,陆枕萤不信父亲的鬼话。
但若说萧定将来抄他们家却有可能。
别人不知道,她是知道的。
萧定是容妃之子,表面上瞧着对皇位没兴趣,其实与秦王的关系十分亲厚。
有可能暗中帮秦王对付太子的人。
此人现在刑部任左侍郎,掌刑法,重杀戮。
平日里总是沉着张脸,看人时,眼底透着彻骨的冷。
陆枕萤曾见过他一身靛蓝色的袍子,溅了满身血的样子,像极了杀红眼的魔头,特别怵他。
不过说来也怪,萧定性情阴狠,没什么朋友,但对哥哥却十分宽和。
平日里纵着他如何闹都无碍,遇事还会替他出头。
可事关未来新帝,倘若与哥哥成对立之势,难保不会帮秦王对付侯府。
陆沨神情凝重,站起身,背着手在地心里来回踱步。
“爹不会拿阖府上下百余条性命玩笑。”
“算算日子,这时候他们应当已经在培洲秘密蓄养了三万精兵。”
“只待两年后,趁着皇上病重之时,倒打一耙,说太子谋反,他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率军入京,夺取皇位。”
陆星檐不说话了,因为培洲正是萧定母妃的老家。
他的舅父是培洲执掌军政的节度使。
陆枕萤瞧着父亲紧抿着唇,嘴角深深捺了道褶子,明澈的眼睛闪了闪,心知事情不简单。
“爹,您叫女儿和哥哥来,是有什么对策了吗?”
陆星檐跟着妹妹问,“是啊爹,您是不是有什么对策了?”
“多活一世,总不至于白活一回,该想到法子了吧?”
陆沨:“……”
这个儿子,五岁的时候爬树摘果子,从树上掉下来摔了脑子,之后就成了现在这副蠢相。
事关家族存亡,就不指望他了。
他将目光投向女儿。
女儿如她娘一样貌美,性子婉柔,瞧着娇滴滴的,实则骨子里有一股子韧劲儿,是个能扛事儿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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